The Roads of Time
《从葡萄酒之路到丝绸之路》序⾔
原创 梁岩 万兴苑译丛 2018-08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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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葡萄酒之路到丝绸之路》
詹卡洛·帕纳雷拉 王星桥 著
梁岩 译
序⾔
当你决意返回伊萨卡
你意识到前路漫⻓，
充满⻛险，
也充满惊艳。
不要惧怕
拉斯忒吕⼽涅斯和独眼巨⼈，
或者愤怒的海神波塞冬。
如果你的思想依然崇⾼，
激情在你的灵魂和体魄中燃烧，
就不会有令⼈恐惧的遭遇。
如果你不忧⼼忡忡，
灵魂也不强加于你，
就不⼀定⻅到独眼巨⼈
或拉斯忒吕⼽尼斯,
也不⼀定惹恼海王星。
你⾯对的道路
仍很漫⻓。
许多夏⽇的晨光
照耀在港⼝，
充盈⽆尽的喜悦。
当你第⼀次踏上码头，
看到腓尼基⼈在市场上交易
珍珠和珊瑚，
琥珀和乌⽊，
琳琅满⽬的商品,甚⾄⾹⽔
的味道弥漫四射，芬芳醉⼈。
途经埃及的⼤⼩城市，
向学者讨得诸多知识。
但你可曾想到伊萨卡？
到达那⾥需要坚强的意志。
但不要匆忙地赶路;
如果路途遥远，需持续多年，
那么到达伊萨卡岛时，
你虽已⽼，但沿途所获宝藏带给你财源，
不必期待在岛上寻求富有。
伊萨卡送给你奇妙的旅程，
如果没有伊萨卡，你在路上什么都做不到。你还期待什么?
如果你看到伊萨卡的贫穷，你会失望。
但丰富的经历使你能够理解伊萨卡，
那么你现在所做的⼀切，甚为明智。
摘⾃康斯坦丁诺斯·卡瓦菲斯（希腊诗⼈，
1863年4⽉29⽇⽣于埃及亚历⼭⼤港，1933年4⽉29⽇逝于埃
及亚历⼭⼤港)的诗篇《伊萨卡》。
希腊语翻译:菲利普·玛丽亚·庞塔尼
⼀篇有关中国的⽂章，表现了他最初对中国的兴
趣。他开始对中国特别关注源于对《丝绸、⾹料和帝
国》这本书的阅读。这本珍贵的史料书籍，讲述了中
国与外部世界⼏千年的联系。它由著名的欧⽂和埃莉
诺·拉蒂莫尔所写，讲述了中国⼈与外国商旅、探险
家、军⼈、商⼈、传教⼠等发⽣的故事和其间错综复
杂的关系。
这本书描述了葡萄和丝绸之路的⼒量，以及世
界与此交织的多⽅⾯联系。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国家主
席习近平决定为世界未来的发展推动这条“道路”的建
设。
关于这本书，还有⼀个特别的⼩插曲：当帕纳
雷拉半个世纪前在慕尼⿊机场买到这本书时，他第⼀
次遇⻅了后来成为他妻⼦的埃尔凯⼩姐。这本书和埃
尔凯预示了帕纳雷拉的缘分和命运。
帕纳雷拉说，我对中国的兴趣可以追溯到⾮常
古⽼的时代。请允许我在《从葡萄酒之路到丝绸之
路》中以⼀个虚拟的身份描述这条道路上过去所发⽣
的⼀些⾄关重要的历史故事。因此，在古⽼的时代，
请各位读者记住我是商⼈兼旅⾏家潘登( P a n
Deng)。
⼤家可以看到，潘登第⼀次访问中国这个古⽼
的帝国，是从罗⻢前往丝绸之路东端的古都⻓安，即
现在的⻄安，最后来到了⻓安城中的“⻄域市场”。这
是穿越沙漠和⼽壁，跨越千⼭万⽔，⾛过欧亚⼤陆的
⻓途跋涉。
帕纳雷拉的⽂章发表在1965年4⽉15⽇⾄16⽇的
《晚报》(Espresso Sera)上，占了第六版整整⼀版，
标题为“⽐⻓城更难逾越的中国灵魂”
那时他是意⼤利⼯业家协会的记者，或称新闻
发⾔⼈，这使他获得接近公共事务和政治的机会。那
⼏年协会在政治上很活跃，帕纳雷拉的办公室位于威
尼斯⼴场附近的格拉⻬奥利宫,⼏年后成那座古建筑
成为⻉卢斯科尼的办公室和他在罗⻢的住所。
随着欧洲经济基⾦会的成⽴ -- 这个基⾦会相
当于欧洲实业家和银⾏家联合会，命运使帕纳雷拉更
加接近国际事务，因为他被任命为意⼤利代表团的秘
书⻓，意⼤利许多著名⼯商和⾦融界领袖都是会员，
其中包括菲亚特的安涅利以及倍耐⼒、科斯达、蒙达
多利等⼤公司的⽼板。欧洲经济基⾦会的总部设在巴
黎，由德意志银⾏⾏⻓赫尔·阿布斯挂帅 。基⾦会中
各欧洲国家的代表都是当年在本国和欧洲都⾮常活跃
的⼤企业家。
作为⼀名政治学学者，当帕纳雷拉与意⼤利驻
联合国⼤使⻢⾥奥·托斯卡诺教授进⾏关于现代中国
的历史研究时，他对中国的兴趣和关注都来⾃于对国
际关系史的研究。这是⼀种持续不断的信息，不仅培
养了他对中国的了解，⽽且还使他想起了⼀种即将到
来的新⽣活。随着职业⽣涯从新闻业扩展到国际关
系，他的⾜迹⼀直延伸到⻄伯利亚。活跃的社交⽣活
和许多旅⾏也引起他对不同地区葡萄酒的兴趣。在这
条路上，帕纳雷拉经过了阿尔泰⼭脉，⼜探访了令⼈
惊叹的⻉加尔湖，⾜迹不断接近中国北⽅。
帕纳雷拉探索世界各地时，⼀种神秘的命运让
他更接近丝绸之路。1979年底，他⾸先加⼊了国际展
览公司Interexpo，这是⼀家总部在⽶兰的公司，主
要与苏联合作。在1980年中期，帕纳雷拉成⽴了⾃
⼰的农业技术公司Agrotech S.p.a.公司。事实证明，
他的公司在苏联和中国都取得了成功。这是命运的安
排，让他“在丝绸之路上，不断地⾛近中国”。
帕纳雷拉的农业技术公司Agrotech S.p.a.公司
创建于1985年，是⼀家在农业、⻝品和葡萄酒技
术、设备和贸易领域的通⽤公司，主要合作伙伴和股
东是当时⼀些名⽓较⼤的葡萄酒和饮料设备制造商。
不过公司是在收购特克尼维诺公司Tecnivino的基础
上创⽴的。特克尼维诺Tecnivino的第⼀位总裁是埃
⻬奥·⾥维拉，他是著名的葡萄酒技术专家，也是公
司顶尖的智囊。
在⼀个名叫“罗⻢客栈Roma Inn”的极好的餐厅
⾥，特克尼维诺公司Tecnivino组织了⼀场庆祝农业
技术推⼴活动成功进⾏五年的活动。这家餐厅⾥设有
剧院式舞台，欢迎来⾃意⼤利和俄罗斯的客⼈和合作
伙伴。
那时在苏联的农业技术推⼴活动（项⽬）不仅
让帕纳雷拉对莫斯科很熟悉,⽽且对⼏个⾼加索和中
亚共和国也很熟悉,让他“有种回到家中的感觉”。在
帕⽶尔⾼原的吉尔吉斯斯坦,公司为该国⾸都⽐什凯
克( 当时叫伏⻰芝) ⽣产的“ 王牌” 起泡葡萄酒和
“Muskat甜葡萄酒”安装了⼀个先进的装瓶线 。
⽆论是在亚美尼亚、格鲁吉亚、克⾥⽶亚、还
是塔吉克斯坦或阿塞拜疆，所有的古⽼⽂明都以葡萄
和葡萄酒为基础，阿拉拉特⼭是Noha种植第⼀棵葡
萄藤的地⽅。在连接着如此多的⼈⼝和两⼤洲的古代
商贸通道上，葡萄就像那些在靠近中国⻄部边境的乌
兹别克斯坦的费尔⼲纳⾕地的葡萄⼀样，通过商⼈的
努⼒，从中亚向世界各地传播。费尔⼲纳⾕地⾄今仍
保存着丰富的古罗⻢历史遗迹。
在塔什⼲，帕纳雷拉很幸运地遇到了⼀个乌兹
别克斯坦和⽇本的联合考古团，挖掘犍陀罗时期的古
希腊-罗⻢遗迹。他们⾼兴地向来访的意⼤利客⼈介
绍他们的考古经验和他们成功的考古挖掘⼯作。他们
根据费尔⼲纳⼭⾕的佛教教义，在离中国边界⼏百公
⾥的地⽅，找到了⼀位罗⻢天主教徒的遗体。他们急
切地向我展示了具有明显罗⻢艺术影响的兵⻢俑。
经过多年的摸索，帕纳雷拉终于在1986年来到
了中国，⽽他与中国的商业关系实际上早在1984年
就已经开始了。
在古代商⼈潘登⼏个世纪之前在这条路上旅⾏
时,他就已经知道如何利⽤葡萄酿造葡萄酒。当潘登
穿过⼽壁沙漠,来到古城楼兰时，他曾为吴国公主吴
楚着迷,那时吴楚在靠近沙漠的宫殿⾥⽤古筝和笛⼦
演奏动⼈的旋律。⼆千年后，帕纳雷拉才发现潘登⾛
过的道路正是古代的葡萄和葡萄酒之路，后来⼜被⼈
们命名为丝绸之路。
《从葡萄酒之路到丝绸之路》回顾了古代的故
事，也讲述了现代的故事。葡萄和葡萄酒之路可能被
认为是全球化最古⽼的⻅证。在这条道路上，最初是
⼈⼝流动、建⽴社区、与当地居⺠建⽴联系和开展⽣
产活动。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商⼈们相互交往联系，他
们的聚集和活动创造了⼀个利益⽹络，创造了⼀个知
识和经验相互联系的组织，使交流成为可能。⼈们对
共同语⾔的研究甚少，⽽这种共同语⾔在涉及如此多
国家、⼈⼝和距离的交易、交通和⽀付⽅⾯具有⾼度
的确定性。⼤量的商品，他们的订单和货物是如此的
明显，⼏乎不应该有什么⻛险和不确定。⼀位英国考
古学家和历史学家向我们展示了罗⻢钱币是如何在东
印度的遥远地点，即商⼈们活动的地区和城市中，为
商业注⼊了活⼒。这条路是陆路和海路的直达路线，
通过中亚把中国和远东地区连接到南亚、⻄亚、欧洲
和⾮洲。
为了扩⼤特克尼维诺公司Tecnivino的经营活
动，1984年该公司与中国轻⼯部签订了⼀份重要的
合同，在丝绸之路的终点站——江苏省的连云港建⽴
⼀个完整的酿酒⼚。16个60吨容量,⾼12⽶的容器由
特殊的卡⻋⻋队运输，道路警察护送，从亚得⾥亚海
热那亚港⼝运往连云港。
那时，意⼤利⽅⾯接待了500位客⼈,他们中的
⼤多数来⾃中国不同的葡萄产地，尽情享受为期3天
的专业品酒课程，世界葡萄酒酿造者协会主席埃⻬奥
·⾥维拉和国际展览公司Interexpo公司总裁路易吉·
雷⽶吉奥参加了这⼀活动。
1986年，苏联正处于经济衰退时期，帕纳雷拉
决定寻找其他市场，并参加了在北京举⾏的Pak-Ima
展览，在那⾥他第⼀次获得了进⼊北京市场的许可。
他继续访问⾹港，在那⾥与未来的⽣意伙伴建⽴了良
好的联系。⾹港作为当时的英国殖⺠地是与中国做⽣
意的重要交汇点，因为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商业实体在
那⾥都有代表处。此外，由于意⼤利信贷银⾏的关
系，帕纳雷拉与新疆和⼴东的公司建⽴了联系。
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，⽽交流也不像今天这样容易。
由于邓⼩平开放政策,帕纳雷拉有机会数次访问
新疆。在1987年- 1988年,他的公司在鄯善绿洲成功
安装中国第⼀个现代化酿酒⼚。这个酿酒⼚在吐鲁番
盆地葡萄沟以东40公⾥,离古城楼兰不远。在鄯善酿
造的葡萄酒其后在王朝葡萄酒⾸席酿酒师孙先⽣的管
理下，通过铁路运输，千⾥迢迢运到天津，在那⾥进
⾏包装，成为王朝品牌葡萄酒，并被誉为国宴葡萄
酒。
在中国最初的⼏年⾥，帕纳雷拉主要在⼴东省
和新疆维吾尔⾃治区穿梭往来。当时他在两地介绍现
代化的葡萄酒和饮料⽣产⽅法，并帮助两地引进果汁
和葡萄酒的先进包装⽣产线，⽐如为⼴东的⼚家创建
果汁包装⽣产线。多亏中国⽯油⻰头企业中⽯化的⼀
项融资计划，帕纳雷拉与⼴东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⼀
份重要的合同，涉及三种先进的热带⽔果汁灌装⽣产
线。
就连颇有影响的新疆⽣产建设兵团都是帕纳雷
拉在酿酒⼚和番茄⽣产基地的合作伙伴。他的农业技
术公司后来还成功地在内蒙古⽣产⻄红柿酱，进⼝到
意⼤利。这种⻄红柿酱是利⽤先进的意⼤利⽣产技术
加⼯的。
农业技术公司的⼤多数合作伙伴来⾃意⼤利的
艾⽶利亚-罗⻢涅⼤区，该⼤区1986年与辽宁省结成
了友好省份。当年帕纳雷拉有幸参加了辽宁省举办的
官⽅庆祝活动，参观了辽宁省省会沈阳和沿海城市⼤
连。在北京，意⼤利代表团在⼈⺠⼤会堂受到了中国
国务委员、国务院副总理⾕牧的接待。当年，⾕牧是
中国实施改⾰开放计划的负责⼈，该计划向外国投资
开放了沿海城市和中国的⼤部分地区。正是那时，帕
纳雷拉获得了中⽂名字“潘登”。
那是⼀个艰苦奋⽃、快速发展、⼤胆创新、朝
⽓蓬勃的时代。1986年⾄1987年，著名的葡萄酒品
牌王朝开始在外国葡萄酒⽣产商的帮助下，在⾹港与
法国⽩兰地⽣产商⼈头⻢签署了价值30万美元的合
资协议，将雷司令和霞多丽等⻄⽅的葡萄酒装瓶。由
于意⼤利先进的灌装⽣产线，王朝品牌产品最终成为
国宴葡萄酒。1987年，帕纳雷拉第⼀次参观酿酒⼚时
发现，瓶⼦都是⼿洗的，当时他的公司帮助修理了那
台⽼式的灌装机。经过多年的危机和动荡，2013年
12⽉，帕纳雷拉在天津与王朝总经理王树⽣和管理团
队共同庆祝了双⽅27年的友好合作。
那时，帕纳雷拉住在北京的灯笼库胡同，那是
离古代皇宫不远的⼀条⼩街。据史书记载，灯笼库胡
同的名称与其它胡同⼀样，有着⼀段属于⾃⼰的故
事。据说，当年慈禧太后60⼤寿庆典之后,颐和园中
悬挂的各种样式的五彩灯笼,被存放到这个⼩巷的库
房中,⼩巷便被取名灯笼库。帕纳雷拉在书中特别提
到，正是在灯笼库胡同，潘登发现了吴国皇帝的公主
吴楚的神秘⾳乐、魔法、神秘的⻰,以及体贴和敏感
的处⼥座。吴楚⽆疑是令⼈惊叹的古筝和笛⼦演奏
者,是梦幻歌⼿。她就像仙⼥下凡，在⼈间传播优美
的⾳乐和舞蹈，那样罕⻅的展露就像敦煌的⽯窟画⼀
样。当年潘登在从奥希纳王国穿越塔克拉玛⼲沙漠到
楼兰城的⻓途旅⾏中居然遇⻅了她，⻅识了她充盈的
⽣机和梦幻般的美丽。
在公元前139年，连接中国⻄北与中亚以及地中
海东岸的陆路已经相当出名，正是那时，张骞持汉武
帝的圣旨通过这条路出使⻄域。当时潘登使⽤了⼀幅
商⼈地图，来到了神秘的罗布泊附近的楼兰。
从⻄⽅通向中亚的这条路上，许多地⽅都有冒
险商⼈的⾜迹，他们⾛过的都是葡萄和葡萄酒传播之
路，尽管这条路被后⼈命名为丝绸之路。彼时潘登也
⾛在这条路上，他路过公主所在的宫殿时，被天籁笛
声迷住⽽不可⾃拔。在这个沙漠中迷⼈城市楼兰能够
遇到公主是上天安排的奇遇。当今，楼兰如何迷失在
时间沙漠中已经成为⼈类的谜思。
潘登在路过罗兰之前曾梦⻅公主：她戴着⼀条
橘⻩⾊的丝围⼱，半掩着闪亮的眼睛。吴楚说，她是
从⽉亮上下凡，命运安排她去⻅⼀个外国旅⾏者。潘
登到达她的宫殿时，被吴楚的天籁之⾳震惊，透过⼤
⻔的锁孔，看到了美貌的公主。他敲了⻔，但没能敲
开。公主没理会他，仍然不停地弹琴吟唱。这么多年
过去了，潘登已成帕纳雷拉，终于在20世纪80年代
再次⾛上通往东⽅的道路。
谈起中国葡萄酒的历史，就不能不提起张裕这
⼀历史悠久的品牌。多年来，张裕与中国葡萄酒界建
⽴了⼴泛联系， 也打下⻓远发展的坚实基础。
1992，张裕举⾏了在中国⽴⾜百年庆典。
张裕这个世纪酒庄，其最初的酒桶是18世纪由
意⼤利的加⻉洛托制造的，⾄今保存完好。其最初的
酿酒设备也是意⼤利制造。
在⼭东张裕的总部，那⽯头的建筑以其古朴优
雅的造型烘托现代葡萄酒博物馆的⽓氛，那⾥有值得
回味的酒瓶、商标、奖章、证书,以及由外国⼈组成
的酿酒技术团队的⽼照⽚。从那些⽼照⽚中有个⼈显
得很突出，他就是葡萄酒酿造⼤师，意⼤利⼈巴伯。
此⼈⽣⻓在意⼤利的上阿迪杰⼤区，那⼀地区以优秀
的葡萄栽培技术和⽣产美妙的葡萄酒闻名。不过在巴
伯的时代，那⼀地区属于奥匈帝国。
话说1892年，⼀个名叫张弼⼠的中国移⺠⽤在
美国修建铁路时发财赚的钱建⽴了张裕酒⼚。⼀百年
后的1992年，帕纳雷拉和三位法国客⼈⼀起参加了
这次庆典，那三位客⼈来⾃⽣产⽩兰地品牌的卡慕家
族。
事实上，张裕不仅以其葡萄酒闻名于世，⽽且
还因使⽤卡伦特设备和蒸馏技术⽽闻名于世。在搬到
⼭东蓬莱之前，张裕的总部和葡萄园设在港⼝城市烟
台。帕纳雷拉曾多次前往烟台，其中⼀次住在⼀家精
品酒店，那是利⽤古⽼的英国领事馆修建的。⼀个世
纪以来，全部⽊结构的保龄球馆是这家酒店的⽂物珍
宝。
在中国那些种植葡萄的地区和省份，古代商⼈
潘登的形象随着基督教或犹太部落的⾜迹逐步成为现
实。传教⼠们把他们的宗教和及与宗教相关的活动不
断推向中国。那些带有圣⼗字的⼩教堂或像公元
把秦皇岛作为⾃⼰的第⼆个家以及事业的活动
中⼼，是帕纳雷拉做出的重⼤决定。那时，他未来的
家所在的住宅区正在建设中，后来称为“罗⻢花园”。
秦皇岛之所以吸引帕纳雷拉，不仅仅是葡萄酿
造业的兴旺发达，也由于那是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。
史料记载，19世纪有许多欧洲⼈在秦皇岛居住和活
动。近⼏⼗年来，那⾥是中国领导⼈度假避暑开会的
“夏都”。秦皇岛的著名也由于⽑泽东的⼀⾸诗词谈到
其历史故事。那⾥的“⽼⻰头”是深⼊渤海湾的古代城
堡，也是万⾥⻓城的起始点。
在中国，有⼀个地⽅令帕纳雷拉⼼驰神往，那
就是古都⻄安。他认为，⻄安充分诠释了丝绸之路的
精神。那是向⻄⽅开放的中国城市，罗⻢帝国时代称
为⻓安。在古代，⻄安的⻄域市场充分显示了它作为
连接两⼤洲数千公⾥贸易往来的重要作⽤。⻄安的⼈
⼝和⻄域市场博物馆，以及新的物流园区、海关保税
区、货运站、海关设施和⾼速公路⽹，让这座城市成
为⼀个重要的、战略性的贸易和交通中⼼。
距离⻄安⼤约60公⾥的地⽅，游客们可以发现
那⾥有⻄北农林科技⼤学，这所⼤学是中国最重要的
⼤学之⼀，由著名的李华教授领导的葡萄酒学院，汇
聚了中国绝⼤多数葡萄酒酿造专家。⾃1999年⾄
2010年，帕纳雷拉参与了葡萄酒学院的研究项⽬和
论坛，并出席每年的教职⼯会议和学术会议。
编辑：杨航